凌晨一点,北京某酒店会议室的灯还亮着,古力坐在长桌尽头,面前摊着几份赛事方案,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,旁边助理小声汇报下个月的行程。他点头时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稳得像刚睡醒——其实已经连轴转了36小时。
可谁能想到,不到六个小时后,朝阳还没完全爬上来,他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棉麻衫,坐在胡同深处一家老茶馆的麻将桌前。桌上青瓷茶壶冒着热气,他慢悠悠摸了张牌,指尖一捻,嘴角微扬:“碰。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但手速快得对面三人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这局结束得比早高峰地铁还快。他起身时顺手把赢来的零钱塞给门口卖糖葫芦的大爷,转身就钻进一辆黑色商务车。司机问:“回基地训练?”他靠在座椅上闭眼,“先去趟健身房,昨晚开会坐太久,腰有点僵。”
旁人看这种节奏简直反人类:深夜处理公务,清晨打麻将,上午练体能,下午可能还要录综艺。但对古力来说,这不过是“调整状态”的日常操作。他曾半开玩笑说:“围棋是脑力极限运动,脑子绷太紧会断弦,得找点‘无意义’的事松一松。”打麻将在他这儿,不是消遣,是精密运转系统里的减压阀。
更绝的是,他打麻将从不熬夜,也绝不连战三局以上。“超过两小时,注意力就开始漂移,”他说这话时眼神清亮,像是刚从冥想中醒来,“那还不如去跑五公里九游体育下载。”
普通人熬夜开个会第二天都蔫了,他倒好,一边在牌桌上算着番数,一边脑子里还在复盘昨晚会议里那个赞助方案的漏洞。有人问他怎么做到的,他笑笑:“不是我节奏豪横,是你们把‘休息’想得太单一了。”
现在问题来了:当他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室,端着保温杯开始摆棋谱时,你猜他昨晚到底睡了几个小时?
